人身難得,佛法難聞,菩薩道更難行。現今雖說是末法時代,
卻是在復古的佛法中。一向很少作夢的上人, 七月初在台北委員聯誼會中, 向所有委員披示了一個親身所作具有徵驗與警惕的夢境。

「那 是一列急馳的火車,在我所坐的車廂內有幾位男眾居士, 再前面也有一些女眾居士,這些男女眾居士我都認識, 知道是虔誠的佛教徒,當然火車上還有許多人。火車往前直走, 有五、六位男眾從行李架上拿下包袱,取出黑的海青換上, 就在他們換穿得差不多時,火車的速度漸次緩慢, 好像要在中途靠站,我很好奇的問他們:為何在車上換海青? 他們指著車窗外某處答稱:要在那兒下車朝山。

「我口裡沒說話,卻在心底疑惑:真正火車的終點目的地不去, 竟在半路下車去朝山?

「車尚未靠站,我站起來走到女眾那邊,看到一幅紅塵滾滾的景象, 女眾們正忙著梳妝打扮。我覺得這些人真可憐,在臉上抹黑塗白地, 不能以真面目見人,只好又悻悻然的走回原位坐下。 這時男眾們的海青皆已穿戴整齊,火車也停了下來,他們魚貫而下。

「當火車要再度開動時,突然前面來了一位很不起眼的人, 身材矮小,穿一件不像制服的普通襯衫,看得出來不是司機, 但是他在那兒擋住,火車就不走了。我走到前面去看發生了什麼事, 他上車來說要推車。我往下一看才發現事態嚴重- 火車下根本沒有軌道,怎麼推得動呢?我忍不住喊道:危險哪! 危險。那個人竟楞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「於 是我拿了兩根竹杖,就在最前面沒有車廂的車板上,借地使力, 拼命地想將火車撐動。我心裡想:火車後面還坐了那麼多人, 而車下竟沒有軌道,隨時都有翻覆的危險。 因此靠兩根竹杖不斷用力,希望能使車輪儘快重回軌道, 那個人也跟在旁邊幫忙一進一退來回地使力,就在我兩手酸麻, 火車輪快上軌道的時候, 那些中途下車穿海青的男眾居然也回過頭來幫我推車, 火車輪終究上了軌道,我鬆喘了一口氣,放下竹杖,才回頭看時, 卻發現車子竟然倒退著走。

「我回過頭向前直走,走到前面才知道: 原來我剛才坐的是火車的後面,而現在上軌道的這邊才是前面, 就這樣我醒過來了。很奇怪手臂酸麻的感覺猶存, 我一直在想為何會有這個夢境。

「有人常說我在革新佛法,其實我是在復古,為佛教復古。 而那個夢境即清晰地顯示了我們目前的處境: 火車是被那個看起來不像司機的人駛離軌道, 就像佛法有時候會偏差,是因為說法者不是正確的說法者, 而說法一偏差,佛法也就像脫離軌道的火車一樣,不能動彈。

「再說那些火車未到目的地,便要下車朝山的男眾們, 正顯示現今佛教徒多數會偏向獨善其身或斷義取章。 但當我用兩根竹杖在那兒撐得很辛苦的時候,又感動了他們, 乃放棄朝山,回過頭來幫助我推這一列火車。

「而那些煙塵滾滾地在臉上抹粉、點胭脂、 不肯以真面目見人的女眾們,即代表了一切凡夫難改的習氣。

「至於那兩根用來努力撐進的竹杖,一根是福;一根是慧; 不管多累,一定要好好地用此福慧兩杖, 不然此列停在沒軌道地方的火車要怎麼辦? 而車上那麼多的人又該怎麼辦?

「作 完了這個夢,那天清晨我坐著哭了,我覺悟到慈濟繼續的路, 就像這列急馳的火車,稍一不慎,即可能走入沒軌道的地方, 欠福欠慧,慈濟就拖不走,我若不能勇敢地去承擔起來, 去感動那些半路下車的人回過頭來助我,那麼坐在火車上這許多人, 著滿紅、黑、青、白各類色彩的人,我究竟能用什麼方法, 來使他徹底清淨的去掉這些小習氣、小毛病呢?

「要 拖動慈濟這浩蕩的隊伍並不容易。每個人明知道自己的本性, 卻仍對著鏡子,不分黑白青紅地任意塗抹下去,這各式各樣的習氣, 一點一滴地顯形出來給人看,對個人而言是很大的損失, 對師父來說,則是很大的壓力與負擔。 為什麼不能將鏡子的蓋布滑下來,把臉上的紅花水粉完全洗淨去掉, 不再任意塗抹,跟隨清淨的本性,步上佛法的軌道。

「小毛病、小習氣只要自己檢點一些,就不會累積成很重的擔頭, 就不會撞傷別人的心眼,要知道慈濟作好,不只可以影響社會, 也會影響到全世界的人心。」

師父在解釋夢境的過程中,幾度哽咽不能成語, 殷切期許之情不待言表,會中許多委員師姊也跟著泣不成聲, 想想師父肩頭上的擔子有多重,而我們又能分擔幾兩?幾分? 怎麼忍心再以自己小小的壞習氣,來令師父痛苦、煩惱與擔心。

大時代需明大是非 大劫難需養大慈悲

大無明需要大智慧 大動亂需要大懺悔

慈濟道侶第077期 靜原整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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